“郡主..请你..不要欺骗..欺骗自己..”
她气若游丝紧紧握着伶舟的手，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。
“我……”
她指的是云亦痕吗？她张了嘴吐出一个主语，没了下文。
“亦痕..谢谢你..这么信任我..把那些告诉我..”
她吃力的忍着嘴角涌出的鲜血，强装着笑容面对面前的云亦痕。
“我不怕皇上..追究..我只想陪着你..”
“碧寒，你怎么这么傻，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你，会好好待你的吗？”
他眉头此刻被上了锁，怎么也打不开。
“亦痕..人世间..有郡主陪着你..我也能安心了..”
她边说边闭上眼睛，嘴里又涌出甜腥味。
“请你..一定要..比我幸福..”
“郡主..拜托了..”
伴着血流下来的还有她滚烫的泪，李碧寒颤抖的双手将云亦痕的手覆在伶舟的手上。
“还有，亦痕..素晚..如果做了什么错事..我希望你..都能原谅她..”
她『迷』离的眼迟钝的寻找着素晚。
“我会的……”
云亦痕抱紧李碧寒发冷的身体，“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我都会原谅她。”
“那..我就安心了..”
覆在伶舟手上那只冰冷沾满鲜血的双手，已经掉落在血泊中。
一滴泪划过她的脸颊，滴在血中。
“小姐，小姐，大夫来了，大夫来了！
！”
素晚呆滞的拖着城中最好的大夫，连走带跑的将他带到李碧寒房中。
时间彷佛如静止一般，几个房中的丫头在嘤嘤哭泣着。
躺在云亦痕怀中已经断气的李碧寒，面容是那么安详。
粟烟扶起已经呆滞的伶舟，素晚松开大夫的手臂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小姐啊！
！
！”
她嚎啕着爬到她身边。
“小姐，我把大夫带来了，你睁开眼啊。
你看看素晚，素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她趴在李碧寒身上，整个房间充斥着她凄厉的哭声，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。
“素晚，夫人已经走了。”
云亦痕拍拍素晚的背，语气很苍凉。
“是你..是你..是你！
！”
素晚嘴里的呢喃渐渐变大，“是你『逼』死小姐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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